湛零一直在抵抗护工,自己也累的不轻,很快就睡着了。
等他睡下,我走出病房,迎面就是马雪初的一记耳光。
我被打得偏过脸,脸上麻木,并不觉得怎么痛。
这时,徐医生在旁清清嗓子:“咳,那个,两位女士,关于病人的后续治疗方案,我有必要告知一下你们。”
马雪初说:“不用告诉她。”
徐医生不同意:“马女士,你也看到了,病人很依赖这位女士,要想治好病人,还得需要她的配合……”
马雪初冷冷的说:“那就让司零一直病着好了。”
医生一楞,我也惊愕的看过去。
她说什么?
马雪初看着我:“怎么,我说错了?与其让他头脑清楚的坐监狱,还不如糊涂一点住医院,至少生活条件比监狱要好得多。
你少拿这样的眼神看我,苏庭芜,他变成这样就是你害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他好……”
看着她异常平静的神色,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说不出口。
马雪初最后还是把我轰出了医院,不让我再接近湛零。
我走到大厅,看到长椅上放着苏医生送我的白玫瑰。
花束已经七零八落,没个花样了。
我抱着玫瑰走出医院,发现季堪白的车停在原地。
我跑过去,敲驾驶座的车窗。
过了好一会儿,季堪白才慢慢把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臭臭的脸:“舍得回来了?”
我隔着车窗勾住他的脖子,亲过去。
“别以为这样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