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湛露他们为什么要找我吗?”
季堪白说:“依稀能猜的到,他们不止是为了报覆你吧?”
我点点头,拿出了真空袋:“他们想用这个……让湛零身败名裂。”
季堪白一楞,看着真空袋裏的存储卡。
然后,他就明白了:“这就是你和湛零之间的秘密?”
“是的。”
季堪白目光锁定在存储卡上,沈默一阵,说道:“知道了,上车。”
我们回了老宅。
季堪白一下车就去后院找了铁桶和汽油,点了火,然后扭头看着我,目光温柔而坚定。
我受到鼓舞,走过去,把存储卡连着真空袋一起丢进桶裏。
火焰呼的跳了一下,桶裏冒出一股怪异的臭气和黑烟。
我们俩就像举行仪式的邪教徒一样,一直守着铁桶,浑身都被烤得暖洋洋的,直到裏面的卡被烧成一团焦黑的垃圾。
等汽油烧干,火焰熄灭,我转身抱住季堪白,只觉得一身轻松。
季堪白也抱住了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个秘密,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不管别人再怎么污蔑,不管司良再怎么大放厥词,只要没证据,以后,湛零就是干干凈凈的了。
……
湛露依然还没被找到,但公审的日子已经到来。
公审头天晚上,宋学诚,江笑葵,宁安辰都来老宅住,马雪初也带着律师来了,一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商量着明天的审判。
马雪初打算出具湛零的精神鉴定作为减刑依据,众人看到鉴定报告后,一阵沈默。
马雪初环视我们:“我把报告告诉你们,就是想明人不说暗话。他是我的男人,变成这样我肯定要救他,可这并不代表我对你们没有感情。
庭芜,堪白,我知道你们两个受伤最深,对不起,但是请你们体谅我,也给司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着,她起身就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