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瑶好整以暇。
白定坤也在看戏。
眼见湛露又要挥刀,很有把我当场正法的意思,白定坤终于出言阻止:“湛露,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湛露经此提醒,这才慢慢放下刀子。
我看着白家父女和湛露,心裏一片悲哀。
湛零的亲妹妹,联合外人,要让他身败名裂。
她跟湛零怎么有这么大的仇,非要置他于死地才肯罢休?
西西害怕湛露,这会儿见她坐下,暂时不会挥刀了,她才赶紧扶我坐下,咬牙切齿的撕下自己的校服袖子给我裹住伤口。
西西也是个爱美的女孩儿,高中学习那么紧张,她还把头发养的又黑又亮,结果被湛露一刀割没,现在的脑袋就像一棵逆风生长的蘑菇。
她的脸上泪痕纵横,嘴角也勒肿了,也是没少受罪。
我忍不住摸摸西西的头发。
她紧贴着我坐下,眼睫毛挑着大眼泪珠子:“芜姐姐,是不是很疼啊?”
我安慰她:“没事。”
西西呜咽一声,扭头看着对面三个人,又愤怒,又害怕。
虽然陈警官是警察,但西西和弟弟的生活还是很平静的,陈警官也有意不让他们接触太多跟工作有关的事情,只希望他们能快快乐乐的长大。
我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想拿到录像就先放了孩子,不然免谈。”
白定坤思索片刻,说道:“可以,但我们可没那么好心送她回去,给她一条救生筏,是生是死,看她造化。”
白沫瑶也没什么意见。
本来绑架西西就是为了把我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