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公审还有两天,宁安辰那边有了突破。
他在制药公司「受害者」的亲族裏,查出那家人患有一种罕见的遗传病,体内会产生一种对药物成分过敏的物质。
那家人把遗传病史隐瞒的死死的,要调查非常不容易。
药检的最终结果是,患者极有可能死于药物过敏引起的并发癥。
但这并非制药公司的全责。
因为在药物上市流通的时候,说明书裏就标明了此为处方药,有过敏史者慎用,而且还要求服用者需要严格遵照医嘱。
患者本人原本就疾病缠身,这个药也是通过他人买到的,而且更可疑的就是在他死亡前几天,他儿子给他买了一份巨额保险。
结果一出来,马雪初亲自过去把药检报告甩到那家人面前。
在天价保费无望的情况下,那家人终于在同行的记者镜头面前吐出了一个秘密。
“是云巅那个很洋气的大小姐要我们这么做的!”
“我们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抹黑自己家的公司,可能是为了跟她哥竞争吧……”
“她说事成之后除了保费,还会另给我们这个数的安葬费……其实那笔钱我们还没有收到……警察该不会来抓我们吧……”
马雪初就是为了洗凈云巅被泼上的臟水,才会特地带一群记者来。
这么一来,镜头之下,众目睽睽,湛露就是浑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马雪初也不客气,给那家人一笔安葬费之后,调转枪头对准了湛露。
湛露的新居被蜂拥而来的各路记者围的水洩不通,但是警车开道、警察进门之后,新居却是人去楼空。
湛露跑了。
我也是在电视上看到这个消息的。
看到湛露的通缉令后,我看着一旁的季堪白,心裏七上八下:“她会跑到什么地方?”
季堪白安慰我:“她离不开云城的,道路都封了,不要怕庭芜,这两天我们註意一点,你也不要落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