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零把换下来的床单抱到洗衣房,又在外面叮叮当当的忙活。
洗衣声嗡嗡响,油烟机呼呼的吸,锅碗瓢盆乒乒乓乓。
一派生活气息。
很快,一股油香飘进来。
我倚在沙发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外面的动静停了,湛零打开大灯走进来。
灯光骤然亮起,我被照的别开脸。
湛零什么也没说,沈默的抱着我走出去,放在饭桌旁。
桌上摆着一荤一素一汤。
他盛了汤放在我手边,我也没有掀桌砸碗的力气,默默的拿了勺子。
汤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我被呛得咳嗽两声。
但咳嗽也只发出了轻微的摩擦音。
吃饱了就去洗碗。
脚落地的时候,我趔趄了一下,他伸手要扶,我没有理他。
这座小别墅不是很大,不过当年一家四口住着,我也没觉得小,感觉处处都好。
现在,这裏只剩我们两个人,除了洗衣机和水流声,一点人声都没有。
洗完碗筷,我一时恍惚,任凭水哗哗的流,眼睛却是不受控制的看着那扇大门。
湛零走过来,关上水龙头,也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垂下眼睛,转身走出流理臺,一步一步的往楼上走。
还是原来的房间,还是原来的布置。
我一头栽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一步都没有迈出别墅,也一句话都没说过。
他想要的时候,就把我带到那个房间裏,不管我愿不愿意。
我感觉我们就像两只动物,只有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