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沈默,在湛零看来就是另外的意思了。
他没有对蒋世元的车祸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通知我:“我要把苏久送到别的医院去,既然你不愿意跟着我,以后就不要见她了。”
“不行!你想把她送到哪裏?”
湛零说:“你没有资格问我,知会你一声,算是我仁至义尽。”
说着,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我头脑一热,冲过去就夺手机:“你不能这么做!”
湛零拿高手机,我伸手争夺,最后被他轻而易举的抓住手臂,一个转身就摁在玻璃窗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面容冷峻,薄唇微抿,眼神淡漠。
他又恢覆成了过去的样子。
亦或是,本性如此。
前些日子的温情脉脉,都只是一层伪装罢了。
我在演戏,他也在演,而且演技比我更加出色。
他迎着我的怒视低下头,好整以暇的说:“生气了?”
“你恨我的话就冲我来!不要带走孩子!她还那么小,你别动她……”
“冲你有什么用?你受不了就会离开我了。”湛零靠近我,“但是只要我带走孩子,你再难受,也得追着我,求着我。”
他对付我,跟对付别人,没有什么区别。
一上手,就是死穴。
他愿意宠我就宠我,宠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愿意宠了,立刻就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