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堪白回来之前,陈警官终于决定,要帮我找到录像原件。
但是她也有要求:“小芜,我帮你是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但是你要明白,我们现在做的都是违法乱纪的事。
所以阿姨希望你说到做到,等司良伏法之后,一定要让湛零去自首……不然,我只能大义灭亲了。”
我连忙答应:“您放心!他答应过我的!”
话一出口,我顿感凄凉。
我答应湛零的都没做到,他还会遵守诺言吗?
陈警官神色覆杂的看着我:“你跟阿姨说实话,你和湛零在一起,就是因为这些缘故吗?”
我没有吭声。
事实……不就是如此吗?
陈警官嘆了口气:“糊涂啊!如果柳姐还活着,怎么舍得让你……”
她看了看我,也不再多加指责,问道:“你跟湛零的孩子以后怎么办?”
我说:“我想跟季堪白照顾她,季堪白没有意见,只是湛零,好像,不乐意……”
“他要乐意才怪了!他那么重视你,怎么会让你跟小白养他女儿?”陈警官说,“不过,他不乐意也没辙,幸好你们俩还没领证,要是争夺抚养权,你比他有优势。”
我苦笑着:“我不想为了抚养权跟他打官司,现在孩子还在保温箱裏,我们会好好商量出一个办法的。”
陈警官又是一声嘆息。
季堪白为了蒸肉包,开车跑了大半个云城,回来的时候,他还顺路把东东和西西接回来了。
房门一打开,东东和西西像两只小麻雀一样飞进来,叽叽喳喳的又笑又闹。
“芜姐姐真的来啦!”
“白哥哥没骗咱们!”
而季堪白落后一步,站在门口换鞋子。
天色渐晚,暮色微垂,暖色的夕阳从没关上的房门透进来,照在他身上。
季堪白是成年人的身量,站在门口,手裏还提着蒸包的袋子,裏面袅袅的透出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