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怎么宽慰,湛零都不相信,甚至把我翻过来,当着看守的面吻我。
看守不好意思的别开脸。
漫长的亲吻过后,他像被抽干力气一样,整个人软若无骨的向前一倾,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轻软的气流喷洒在我的脖颈之间。
我抬起手,安慰的拍着他的后背。
单薄的衬衫下满是嶙峋的伤痕。
他像一只雏鸟,和苏久一样脆弱。
真想把他放进保温箱裏,隔绝人世间所有的坎坷,让他能安稳无虞的生活。
然而,这种念头终究只是一个幻想罢了。
我说:“探视时间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该走了。”
湛零松开手,点头:“好,下次再来看我。”
“嗯,放心吧,带来的补品记得吃啊。”
湛零依依不舍的送我到门口,直到我踏出房间,他才松开手。
走了几步,我回过头,他还站在门口看着我,见我回头,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抬起手臂摇了摇。
我也对他挥挥手,然后离开了拘留所。
走到门口,季堪白倚在车子上,揉着自己被打过的半边脸。
蒋世元闲不住的晃脚尖,一看到我出来,立刻站直跑过来:“妹妹,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额?”
嘴唇还残留着被啃咬过的触感,我抿了一下嘴唇,把那种感觉压下去,然后说道:“我们说了一点别的事情……”
我看着季堪白,季堪白也放下手看过来。
白皙的面颊上,几个指头印清晰可见。
我有点心虚的避开他的眼睛。
蒋世元为人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心细,早从季堪白挨耳光一事察觉到气氛不对头。
但他知道有的事情能插手,有的事不能插手,所以就没有问。
路上,我们讨论了一些接下来的计划,季堪白送他回云巅,然后载着我回老宅。
他一直沈默着,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开了口:“季堪白……对不起。”
季堪白看着前方,语气淡淡的:“不用往心裏去,是我激进了。”
“其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