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icu外,看着女儿一天比一天白嫩的小脸,我心裏真是轻松不起来。
湛零掌管云巅那么大的企业,威风的时候简直能呼风唤雨,落魄的时候也是真的无人搭理。
我现在也不求湛零出来以后还能继续威风,我只希望我们一家三口能好好的,不要再惹上事了。
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希望,它就能实现的。
想岁月静好?
司良第一个不答应!
我和季堪白坐在医院小商店外的长椅上,他扎开一瓶牛奶递过来,玻璃瓶上带着他手掌心的余温。
我拿着玻璃瓶反反覆覆的转,心情沈重。
一阵冷风吹过,吹得我咳嗽两声,季堪白脱掉自己的外套给我披上。
我看他裏面只穿了薄毛衣,说:“我穿的够多了,没事的。”
季堪白说:“你现在还在月子裏,不能受凉了。”
“季堪白,我心裏好乱。”
季堪白垂着眼眸给我扣扣子,语气平静:“乱什么,我们都在。”
“如果宁安辰这条路走不通,我该怎么办?司良不会放过我们的……”
季堪白把牛奶瓶子托到我嘴边,言简意赅的说:“喝。”
我只好喝了一口。
草莓牛奶好像又恢覆了过去的口感,又甜又软,引得人喝一口,忍不住再喝一口。
不知不觉,一瓶奶就见了底。
吸管在瓶底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我也在糖分的安抚中平静下来。
总会有办法的。
如果关系跑不通,大不了——
就让司良步湛易寒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