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误会湛零后,我更加郁闷。
再加上身体不舒服,我的烦闷程度更是成倍增加,有一瞬间,我真想推开车门,直接跳下去算了。
回到医院没多久,也不知赵秀英和二表婶这两位怎么找到这儿的,各自提了补品果篮,一进门,赵秀英就春风满面的自来熟上了:“哎呦,听说你住院,我们来特地来探望你啦!”
这两人简直没脸没皮,上次在茶楼闹得那么不愉快,这回居然还带着礼物过来探病。
当然,她们的目的不可能是单纯的探病,不然她们也不是她们了。
只不过,进门的时候有点小尴尬。
从没见过她们的宋学诚伸手拦住两人,诧异的问:“你们俩谁啊?走错门了吧?”
宋学诚是富养出来的,一身少爷打扮鲜明张扬,赵秀英一看,立刻拉着二表婶自我介绍:“怎么会走错呢?我们是庭芜的婶婶,庭芜是我们的亲侄女呀!”
宋学诚一听,想了想,又当面指出:“不对呀!庭芜爸妈死了以后不就没亲戚了吗?她要是你们侄女,她小时候过的那么惨,怎么没人来找她呢?”
这话问的,让人没法回答。
而赵秀英的脸皮也不是摆设:“小先生,你有所不知,当初庭芜是跟她后妈走的,她后妈把她……”
我不耐烦她再展示自己的推理和无辜,又不能把她们赶走,只能说:“宋学诚,她们是我表婶,让她们进来吧。”
宋学诚「哦」了一声,虽然放了人,但还是很大声的嘀咕:“表婶就表婶呗,说什么亲的。”
赵秀英面不改色。
但是在宋学诚看不见的角度瞪了他一眼。
然后,两人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季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