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疼到谁也不想理的时候,司良也进来了。
三个混蛋竟然聚在一起,也不知小毛坯房盛不盛的下。
他已经不覆在刑房的狼狈落魄,换上了干凈整洁的衣服,还剪了头发修了面,看起来相当有型。
他年轻时必定也是翩翩公子,难怪能让楚月华看上。
这么想来,楚月华也真是眼光不俗,身边的男人不管人品如何,相貌都是没得说的。
可在我心裏,司良的有型并不能给他加半点分。
这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对湛露说:“露露,你先出去,爸爸跟苏小姐说几句话。”
湛露很愿意让我跟不是人的人待在一起,不仅出去了,还把门给带上。
但她肯定在外面偷听。
所以有些话我绝对不会说,湛零已经有把柄落在司良手裏,不能再落到湛露手裏了!
这个妹妹就是来向他讨债的!
我很想警惕司良,可是肚子实在太疼了。
我不知道从开始疼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我只知道我再也不要生孩子。
这罪真不是人受的。
房间小,只有床,没椅子,司良站在床边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说:“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一句老话……”
我说:“你去死吧……”
司良被打断,并不生气,把话说下去:“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