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是一定要去的,毕业答辩不能含糊,能不能通过,关系到我的毕业证。
湛零不去。
要是按照他之前的性格,他是不会让我一个人去白城的。
但这天早上,我们摊了牌,他就索性放开手。
因为他知道,就算放开手,我也跑不掉了。
我是坐高铁走的,怕乘飞机不安全。
途中六七个小时,我都在练习答辩,尽量把时间控制在三分钟,自觉效果还行。
我的论文方向是研究财务风险和预防控制策略,除了在外实习时积累了一些经验,在云巅财务处整理檔案也能接触到原始数据资料,我就选择了去年跳楼的赵德年的安恒集团作为分析实例。
其实经过数据对比和理性分析后,就算是我这个非管理层也能看出来,安恒内部早就岌岌可危了。
只是,明明是可以度过的危机,却因为人心向背而落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实在是非常可惜。
下了高铁,我直奔学校,正好能赶上下午的答辩。
我在明大的成绩属于优秀,毕业论文也经过了导师的肯定,按理说是不会有问题的。
不过,今天在座的一位答辩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陌生老头,死抠字眼,用词犀利,把前面几个答辩学生批的惨无人色,男默女泪,我前面的女生更是连优盘都没拔,踩着高跟鞋哭着跑了。
看来论文是没戏了。
我也胆战心惊。
老头事不关己的挥挥手,说:“把她优盘拔了,下一个。”
我忐忑的走上前,换上自己的优盘,然后看着臺下的三位老师。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习惯湛零,我面对他们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