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零这家伙,还学会吓唬人了。
他带我去了苏医生的诊所,因为今天要覆诊。
房门一关,苏医生就微笑起来:“看得出来,你们这些天相处很好。”
一想到这个「相处」的方方面面,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还好还好,多亏了苏医生。”
我的病情减轻不少,手术后就没再出现头痛和耳鸣的情况,苏医生给我减了药,然后又问起湛零的情况。
我说:“大致情况就是像邮件裏说的那样,依您看,他的病情有没有改善?”
苏医生说:“他是心病,而你是他的心药,你天天在他身边,你说有没有改善?只不过,心病医起来不像普通的感冒发烧,一副药下去就好,还得耐心再耐心。不过,他的恢覆情况已经很乐观了,还请你继续努力啊。”
“嗯。”只要能医好、让我有个盼头就行,“苏医生,我们最近要结婚了,还打算要孩子,吃这个药,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
苏医生说:“如果想要孩子就得停药了,精神类药物一般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要是在这期间怀孕,药物很有可能穿透血管屏障,影响胎儿的脑部发育,或者是造成胎儿畸形。”
我知道怀孕期间不能乱吃药,但是亲耳听到医生分析,还是听的一楞一楞的。
看来,要一个健康的孩子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苏医生建议我还是不要着急要孩子,等病情稳定了再说。
离开诊所,湛零带我去吃烤肉。
每次看完医生,他都会带我吃点好吃的,就像给打了针的小朋友一颗糖做奖励一样。
我正往网子上放肉,湛零接了一个电话。
“知道了,好,很快过去。”
他的话没什么奇怪,但是放下电话后,他眼底流露出了一丝阴晦的神色:“庭芜,我有点公事要先走一步,很抱歉不能陪你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