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起,我住进湛零的卧室裏。
湛零似乎感觉到我讨厌原来的房间,虽然他很喜欢,但还是让人把房间封了。
与此同时,司良被转移,刑房也打不开了。
他不想让我和司良继续见面。
可能是怕司良再告诉我一些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吧。
在他的授意下,公关部在次日一早发布了官宣,宣布解除他和马雪初的婚约以及马雪初在云巅的所有职务,同时公布了他和我在半年后会奉子成婚的婚讯——
他是想早点结婚,但我一周后就得做手术,做完还有恢覆期,急不得。
官宣一出,舆论果然炸了。
不过,在评论区指责湛零朝三暮四、指责我小三上位的时候,一些马雪初的黑料也在网上广为流传,正是公关部在办公室裏说过的那些话。
于是,在真真假假的黑料裏,马雪初连道德优势也失去了,一些早就反感她优秀的网友趁机踩踏,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我以为会有人借机踩踏我,揭我的黑料,可是翻遍评论区,我的背景干干凈凈,一条黑料都没有。
我放下手机。
金钱果然是万能的。
马雪初这次大概会恨死我了。
今天有董事会,湛零不能缺席,他刚走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阿姨过去开门,没一会儿抱了一大束开得正好的紫罗兰回来,喜气洋洋的告诉我:“小姐,您看,是先生送您的花,他真的好有心。”
“谢谢。”
我站起来接了花,拿出裏面的卡片。
卡片上写着紫罗兰的花语:“在美梦中爱上你。”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花体英文:“小面快拆开。”
我把脸埋进紫罗兰中,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说:“去找个花瓶,我要把它插起来。”
阿姨转身去找花瓶,我立刻把花拆开,将包裹在花枝根部的一只真空袋取出来。
阿姨倒是挺喜欢花的,精心侍弄,我找了个借口上楼,然后躲进洗手间,把真空袋裏的东西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