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简意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似乎对父亲的死并不悲伤,但父亲只给他买最新款的手机和游戏机,没有我的份。
他说哥哥自律,我不行。
父亲对他那么好,但是他从得知父亲的死讯到现在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我突然来了火气,挥手打掉他的医药箱,药瓶药罐滚了一地。
他一楞,抬头看着我,一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我有点怕他的这种眼神,却还是硬着头皮质问:“爸爸死了,你为什么不哭?”
湛零眼底闪过嘲讽:“只要是人就有生老病死。”
“可是……那是爸爸!他死了你都不哭,你真冷血!”
他看着我:“苏庭芜,他是你的爸爸,不是我的。”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脑子一热,挣扎着站起来,张口就喊:“那你也不是我哥!”
“随便。”
他并不把这句话当做威胁,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站在原地特别气愤,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什么安全感,都是假的!
湛零就是个骗子!
我把腿上的药都抹掉,心裏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接受他的帮助,也不会再叫他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