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出去工作。”
饭后,我一边洗碗,一边告诉湛零。
他早就答应过,如果我想工作就跟他说,这时也没有拒绝:“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
我说:“会计,我学的就是这个。”
湛零说:“可以,周一跟我去云巅,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跟我一起上下班,不能随便离开公司。”
他也知道,我在这时候提出工作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好。”
我应下来,回房后开始盘算小九九。
今天我在健身房裏诈了湛零一下。
其实我不知道司良在哪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关在别墅,我只是朦朦胧胧的有这种感觉。
但湛零的回答让我肯定,司良确实在他手上。
只不过不知道他被关在什么地方。
我已经在别墅裏游荡一个月,除了那个神神秘秘的健身房,别的地方也都找了个遍,什么都没发现,只能想别的办法。
如果可以出门,说不定还能和朋友见面。
自从季堪白被送走,我就再也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周一早上,湛零果真带我去上班。
就像过去他帮我转学华侨那样,这次他也毫不避嫌的徇了私,亲自把我空投到财务部。
湛零是云巅的顶头上司,财务部的部长春风满面的接待了我们,然后给我安排了个相对清闲的职位,整理公司的财务檔案。
湛零一走,财务部就炸开了锅,同事们议论纷纷,但是没人敢跟我搭话。
公司各处都有摄像头,依照湛零的性格,想必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也不敢公开搞什么小动作,老老实实的开始干活。
在这期间,人事部来了一趟,给我送来一份劳动合同。
就算我是空降兵,云巅也得遵守《劳动法》。
中午刚下班,湛零就打电话了:“我中午有个会要开,午饭会送到办公室,你上来吃吧。”
他不在?
我松了口气,爬楼梯上了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