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零留给我的时间不多。
我也不跟他客气了。
我拿着钥匙去了地下室。
这回没了阿姨盯梢,我一个人待在健身房裏,即使这裏有空调,也依然安静到有些诡异。
我开始研究那些器械,神经质的在墻上敲来敲去,想找到秘密入口之类的东西。
转了半天,一无所获。
这时,我看到了哑铃架。
我走过去,拿起一只。
阿姨说有声响是因为哑铃掉地上。
我松开手,让它掉下去。
「咚」的一声。
在减震垫的缓冲下,这一声沈闷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别提传到楼上了。
阿姨在撒谎。
我捡起哑铃放回去。
所以那一声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难道是我神经敏感出现了幻听吗?
我沮丧的坐在训练器的皮椅子上。
湛零中午和晚上回来,还是我给他准备饭菜。
他特别黏人,做饭的时候,洗碗的时候,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
他在家是不工作的,只要有共处的机会,他就一定会陪在我身边。
转眼到了双休日。
马雪初来了。
她进来时,我和湛零正在下围棋,但我太菜了,想耍赖悔棋。
湛零就收了自己的白子,宽宏大量的让我走。
马雪初走近,湛零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雪初。”
我趁机偷了湛零两个子,也跟她打招呼:“雪初姐。”
马雪初在我身边坐下,把我手裏的白子拿出来,摆回原位,声音温和的说:“你又欺负他,他都让你悔棋了,你还拿他的子。”
湛零已经告诉她会推迟婚礼,但她脸上看不出一点生气的迹象,还是笑模笑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