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出来,马雪初已经走了。
我回房间的时候,阿姨正在把马雪初买的衣服往衣柜裏挂。
“阿姨,我自己挂吧。”
她应了一声就要出去,我想起洗澡时的声响,问道:“刚才有人摔倒了吗?”
阿姨说:“对不起,惊扰小姐了。刚才打扫楼下健身房的时候,哑铃掉在地上了。”
我说:“哦,还有健身房啊。”
“是的,您也可以去锻炼。”
“嗯,谢谢。”
阿姨出去了,关上门。
我擦着头发,回忆那声响,感觉不太像哑铃掉地上,那声音要沈闷的多。
这个家,好像奇奇怪怪的。
就连这些阿姨,虽然礼貌,但给人一种很疏离的感觉。
看看时间,快到中午,湛零要回来了。
我打起精神下楼。
阿姨正在准备午饭,我走过去说:“今天可以让我做饭吗?”
阿姨一楞:“可是,您用不着做这些……”
“我想给他做。”
阿姨恍然大悟,解下围裙退出来:“好的。”
“他平时喜欢吃什么?”
阿姨说:“先生没有特别的喜好,菜单都是营养师定的,做什么吃什么。”
说着,她把菜单递过来。
我看了看,从上面选了几道简单的菜,寻找食材,开火做饭。
我并不是破罐子破摔,决定就这么跟湛零过了。
我只是觉得,既然来了,也不能每天都苦着脸,不然会越来越消沈。
现在我离湛零那么近,不正是弄清他身上发生过什么的最好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