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坐一会儿,楼下待命的家政阿姨过来敲门,请我下去吃早饭。
我说:“不用了,我不想吃。”
阿姨说:“小姐,如果您不吃饭的话,先生会扣我们薪水。”
“我知道了。”
大家都是打工人,赚钱不容易。
但我讨厌湛零连吃饭都要强迫我。
家裏来了四个阿姨,都是家政公司派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利落劲儿。
一个阿姨煮饭,另一个在客厅打扫,还有两个去楼上整理房间,清洗衣物。
阿姨们在别墅裏忙碌,院子裏还有几个带着猎犬巡逻的保镖。
我在家无所事事,打开电视机,裏面正在播报财经新闻。
“下面来关註社会新闻——证监会昨日对云城宁氏企业提出操控股市诉讼,引起股市动荡、股价下跌等连锁反应,今晨宁氏总裁作出回应,否认指控,并宣布已与云巅集团达成下个季度的合作关系。”
镜头一转,来到云巅的总部新闻发布会现场,记者边走边说:“云巅集团表示,与宁氏的合作确有其事,并透露出进军出版业的野心,看来宋氏此次也有望与云巅合作……”
这时,阿姨叫我:“小姐,请吃早饭。”
我关掉电视机走过去。
阿姨们除了工作,不跟我多说一句话,忙完家务就不知所踪。
这个别墅并不大,但一个人待着,实在空旷。
空的让人绝望。
湛零就住在这样的地方吗?
和司良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现在才註意到,我对司良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
湛零第一次以「司零」身份出现的时候,他地位崇高,打扮贵气,完全是贵公子的形象,我还以为他终于苦尽甘来了。
可事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