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完全没想过这些问题。
我气短的说:“你,你又没结婚,怎么会对小孩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温城说:“我姐是离婚案胜诉率最高的律师哎,我跟在她身边,耳濡目染也学到不少。就算你跟季堪白能克服这些困难,但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拿不到结婚证的话,孩子以后落户上学也很麻烦的……”
他好烦……
我为什么要在今天遇见他?
本以为他会恭喜我,结果说的话没一句中听的。
我都不想理他了。
温城看我心情不佳,识趣的闭了嘴。
等饭菜上来,冰奶茶壮了他的胆,他又继续说道:“庭芜,你身边没有长辈指导,季堪白也是学生,我不是想破坏你们感情,我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告诉你,如果你们俩现在要孩子,以后可能会很辛苦的。”
正因为他说的可能都是实话。
所以才会这么让人沮丧。
我戳着盘子裏的鸡排,回想自己想要孩子的初衷。
那时,我是想着,如果有了孩子,我就只能跟季堪白过下去,没有别的退路了。
说到底,我把孩子当成了逃避现实的道具。
这样的目的,对孩子来说是公平的吗?
温城又问:“季堪白知道这件事吗?”
我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的说:“我还没有告诉他。毕竟到底有没有怀孕,明天才能知道啊。”
温城点头:“也对……他刚刚没了父亲,现在应该挺不好过的,要是有了孩子,大概会感觉到压力更大。”
想起季堪白昨晚打电话的语气,我不由的低下头。
“嗯……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