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恍惚惚的走在路上,感觉湛零和马雪初好像都不太正常。
这时,白氏会计组的组长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这才想起,自己是丢下工作跟湛零出来的。
接了电话,我正要跟他道歉,组长就小心翼翼的开了口:“苏小姐,你好,请问司总伤势怎么样了?”
提起湛零我就心累。
横竖他有家庭医生,我就说:“他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你现在跟司总在一块儿吗?”
“不在,我现在……我先去买个新笔记本,再回去工作可以吗?”
组长说:“不着急不着急!你的笔记本是大小姐弄坏的,由我们公司赔,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先回来一趟?我们白总想见你一面。”
“好的。”
白总,就是白沫瑶的爸爸。
他见我无非两个理由,要么是为爱女被泼果汁找我报仇,要么就是看湛零跟我关系不一般,想通过我再向湛零争取一下生意。
身上的衣服被扯掉扣子,我在路上买了件新衣服换上。
照镜子的时候,我把手帕解下来放在旧衣服的手提袋裏,又买了条发绳把头发绑好。
在打车去白氏的路上,我掏出小镜子看了看,裏面是一张无精打采的脸。
我合上镜子,嘆了口气。
到了白氏,之前跟在白总身边的秘书已经在门口等我了,态度恭敬的把我带到了总裁办公室。
看来,白总见我的理由应该是后者了。
秘书把门打开,白总就坐在茶几旁边的沙发上,招呼我过去坐。
白总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跟我爸爸是一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