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是吊带裙,裸露的胳膊上布满条状的淤痕,青的紫的都有,手腕上分别有一圈颜色很深的红痕,乍看就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
她两腿打着颤,一步步的往厕所挪,好像随时都要倒下。
我赶紧过去扶着她。
丽丽姐本来不想让我跟,说不想吓到我,挥手让我在外面等。
但她连走进厕所都困难,最终还是在我的帮助下进去了。
丽丽姐很瘦,就算是我也能扶动她。
她小便的时间很长,断断续续的,而且好像很痛苦。
我忍不住问道:“丽丽姐,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啊?是谁打的?”
在香草发廊裏,霞姨只打我,不会对姐姐们动手,所以丽丽姐的伤应该不是霞姨打的。
难道是包夜吗?
丽丽姐放下裙摆,有气无力的苦笑几声,答非所问的说:“小芜,一定要好好学习啊……千万……不要像我一样……”
“不说了,丽丽姐,我扶你回去吧,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
丽丽姐说:“我不想回去……你还要洗衣服是吗?”
我看了一眼堆的满满的水盆:“是的,要洗。”
她扶着小塑料凳坐下:“那我就在这儿看一会儿吧。”
我看她摇摇欲坠的,很担心她会倒下:“不回去真的没事吗?”
丽丽姐向后靠墻,歪着脑袋,看着我微微的笑:“嗯,没事,你就当陪我坐坐,跟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