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来了又走。
我从仓库的地上慢慢爬起来,捞起衣服,费力的穿上,然后走到角落,蹲下,捡起被徐明倩踩坏的手机。
手机电池都掉出来了。
我低头看着碎裂的屏幕,屏幕上映出一张碎得不能再碎的脸。
我握着手机,无力的抱着自己。
好想痛哭一场,但是根本哭不出来。
我不明白。
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他们才十几岁。
他们之中那么多人,我根本不认识,真正的恶意来自徐明倩。
若说我和她有多大的仇,那也不见得,初一那时是她先找事,才会有宋学诚和季堪白先后找人揍她们、帮我出气的后续。
我不讚成以暴制暴,但那是她们自找的。
这回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说的那些理由?
就算那些谣言全是真的,就算我不是处了,跟她徐明倩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男朋友都不当回事,她一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季堪白对我那么好,周到体贴,连我打个喷嚏都要担忧老半天。
宋学诚当我是朋友,热情友善,一听我受委屈,立马就嚷嚷着要给我报仇。
可是转眼间,在这种破仓库裏,一群混子把我扒光了,拍了照片。
他们凭什么这么作践我?
该说的我都说了,该警告的我也警告了。
要是徐明倩以为我怕那些照片只能选择闭嘴,那她就大错特错了!
半个小时后,我坐在警局做笔录,还出示了身上在挣扎时留下的伤口。
做笔录的警察和陈警官是认识的,他一边安抚我,一边给陈警官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