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后,新年一天天逼近,年味也越来越重了。
过年的肉菜早就买好了,除夕一早,我就把盘好的肉馅从冰箱裏拿出来,坐在角落裏包饺子。
往年,季堪白都会跑来跟我一起过,季家人居然也很宽心的随他在外跑。
今年,詹姆斯给万华镜安排了年会演出,所以除夕那天只有我一个人。
不过,季堪白说,演出结束后他会尽量赶回来的。
正包着,住楼下和附近的几个阿姨也聚到自建楼的大堂裏,从大雪柜裏搬出肉馅,开始坐在一块儿聊天包饺子。
有个阿姨看见我,招呼我过去。
我推辞不过,只好过去。
我是新租客,跟原来的租户都不熟,跟她们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就听着她们说话。
她们谈论这一年的收入,吐槽老公和婆婆,夸夸别人家的孩子,再说说最近的新闻。
“咱们这儿好像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总在晚上出来溜达,前两天我加班回来,那人就站在电线桿子底下看着咱们的楼,可把我吓了一跳!”
“我也听说了!还跟房东反映过,不过房东过年忙生意,哪有空理咱们呢。”
“那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可别是什么神经病啊,咱们这儿还有不少小孩儿呢,最近他们出来玩,我都是提心吊胆的。”
“要不还是报警吧……”
她们叽叽喳喳的说着,我也想起了那天在窗外看到的黑衣人。
那天过后,我就没再看到他了。
难道他住在这裏吗?
听起来是挺吓人的。
这时,一个阿姨叫我:“闺女,我看你穿的是雅安的校服,你学习不错嘛!”
我回过神,发现几个阿姨都看了过来,就点点头:“我是雅安的,学习……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