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也开始疼。
豪车停在这种平民的地方,实在是太招摇太讨厌了,走过路过的人都对这车指指点点,还有人拿手机拍照。
见我不出来,那车就一直按喇叭,那滴滴声响的我心烦意乱,响得住户们也纷纷探头去看。
还有男人的吼声从对面楼上传出来。
“操!吵什么吵!有车有钱了不起啊!”
“还叫不叫人睡懒觉!”
“再按喇叭就扔鸡蛋了!”
喇叭声依然锲而不舍的响。
也没人真敢往下扔鸡蛋。
我受不了了。
我飞快的洗漱换衣服,慌慌张张的关门下楼,当我走出自建楼大门的时候,喇叭声终于停了。
路人们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我身上。
探究的,疑惑的,了然的,鄙视的……
那种感觉让人头皮发麻,浑身不舒服。
湛零下了车。
他本来就是美男子的长相,衣架子的身材,现在又从豪车上下来,穿着一身经典款巴宝莉长风衣,看起来真是优雅高冷,气质出众。
如果他不说,又有谁能看出来,他曾经有过被虐待的童年?
他的表情凉凉的,淡淡的,不怒也不笑,只是很自然的让出位置,让我上车。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路过他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摸我的头发。
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见他动我就躲,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用手垫着我的脑袋,我就要撞到车门上了。
但是我并不感谢他。
我退后一步,有点恼怒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湛零楞了楞,慢慢摊开手掌:“你的发夹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