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胳膊,那个印一擦就没了。
他又看着我,突然靠近,歪头吻在我的唇角。
我闭上眼睛,露出了微笑。
之后,季堪白在他自己留下的牙印上并排贴了两个创可贴,颇为歉疚的走了。
我锁好房门,拆开装着行李的纸箱,把苏玖和柳丹红的照片摆到桌子上,又把我和季堪白的「结婚证」摆到一旁。
以后这裏就是我的新家了。
行李没多少,不过收拾起来琐碎,等我把房间和自己收拾干凈,已经是后半夜了。
我关了灯,拉开窗帘,想让夜风把头发快点吹干。
住的高也是有好处的,我已经很久没有从这个高度看夜晚的街道了。
我正拨着头发,突然发现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心裏咚的一声。
那个人,我见过。
就在雅安游园晚会那天,图书馆的香樟树下。
那人的打扮跟那天一样,也是从头到脚一身黑,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我家的方向,帽沿遮住了墨镜,口罩挡去了表情。
我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站在那裏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着我。
但是,在我发现他以后,他拉了一下大衣,转身走了。
我吓得不轻,赶紧拉上窗帘,又把门窗锁好,下意识的拿起手机。
那个人是谁?
我看见他,到底是纯属巧合,还是……
他在跟踪我?
不会那么吓人吧……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了,季堪白肯定睡了,我实在不能因为这么一点猜测就把他叫起来。
再说,楼上都是住户,他还能闯进来谋害我不成?
我深吸几口气,稳住自己,然后拖鞋上床,紧紧的抓着手机。
今天搬家也够折腾的了,虽然我很害怕,但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直到一通电话把我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