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会过后,紧张而充实的高中生活开始了。
我和季堪白都没有什么特别远大的理想,大学目标是本城的云大,毕业后也在本城找工作,然后安安稳稳的从校服到婚纱。
一想到我们以后结婚的场景,还真是有点脸红呢……
只不过,为了拿到全额奖学金,我必须年年保持级段前三,学起来比较辛苦,但这也是应该的,毕竟我现在唯一的生活来源只有奖学金。
柳丹红去世后,小区居民都被那个血腥的半地下室给吓坏了,楼上的住户有一大半都拖家带口的搬走了,张阿姨也搬走了。
半地下室没人肯要,也没人赶我,于是我现在还是住在那裏。
季堪白再来看我,住户也不会对我们说三道四了,逢年过节,还有住户会给我送点吃的用的东西。
案发之后,刚回到家那阵,怕是真的怕,感觉到处都是血。
午夜梦回,我经常梦到柳丹红拖着湛易寒的腿,刷刷的把他拖到客厅裏去。
然后房门咚的一声关上。
不过,时间一长,也就不怕了。
湛易寒再恶,不还是被柳丹红给制服了吗?
有柳丹红保护我,我还怕什么?
陈警官也升职了,还是跟以前一样照顾我。
全额奖学金很够用,所以我现在的生活可以说是无忧无虑。
周六,季堪白去音乐室练琴,把我也拽上了。
他从初中开始学钢琴,宁安辰学吉他,几年过去,两人跟另外几个玩音乐的组了个叫万华镜的乐队。
宋学诚也想加入,因为太菜,被拒。
不过我跟宋学诚成了乐队的固定观众,每次乐队出新歌,都是我们最先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