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考试结束后,我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考试结束,马主任刚离开,季堪白就来了。
我没说楚月华来闹事,只问他考得怎么样。
季堪白笑笑,说还可以,然后摸我的脸,问:“你嘴唇怎么破了?”
我忍疼的时候,咬嘴唇咬的太用力,不小心咬破了,但吃过止痛药,已经感觉好多了。
我说:“吃午饭的时候不小心咬到的。”
季堪白揉揉唇瓣的伤处,好笑的说:“贪吃的小猪。明天还有三门呢,还能坚持吗?”
“当然能了。”
“好拼命呀苏小九。”他像搂娃娃一样搂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亲昵的蹭来蹭去,“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药效袭来,我在他怀裏缓缓闭上眼睛,心想,我也是。
我也是,季堪白。
喜欢你,喜欢你。
第二天,马主任没来,换了一个监考老师,是上次跟着马主任一起去医务室的男老师。
他说为了公平起见,今天就由他监考。
我觉得有点奇怪,问:“马主任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不能来了?”
监考老师惊奇的看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后还是说道:“没什么,你不要受影响,考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我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三场考试过后,老师收了考卷,叫我好好养病。
我虚脱的躺在床上,想起监考老师对马主任讳莫如深的样子,忍不住担心起来。
马主任……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儿了吧?
正好,季堪白来了,这回不用我问,他一来就跟我说:“马主任也不知得罪了什么人,今天一早就被教育局的叫走了。”
我一听,心裏就是咯噔一声:“怎么回事?”
他坐在床边,说道:“可能是有家长举报吧。”
“为什么要举报他?他会出事吗?会丢了工作吗?”
季堪白不甚在意的说:“丢不了,他平时就爱多管闲事,被人挟私报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说着说着,他突然想到什么,换了话题:“陈警官说什么时候初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