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易寒很快发来了见面的时间,就是明天上午,他让我向学校请病假,然后他会带我去取钱。
我当然不可能相信他会给钱。
但这个约,一定要赴。
第二天,上完第一节课,我收到了湛易寒的短信。
我合上书,戳戳宋学诚的后背:“宋学诚,你帮我向马主任请个假。”
宋学诚立马回头:“你要干嘛?”
“那个人来找我了。”
“哪个……”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有点生气的说,“他叫你出去干嘛?现在是上学时间哎,不知道后天就要考试了吗?”
我双手合十:“拜托你了。”
宋学诚不大乐意的哼了一声:“走你的吧!”
我站起身,慢慢的走出教室。
多想再看季堪白一眼。
可他这半个月祸不单行,明明学习任务紧张,人还冻感冒了,我就不让他每天早上在小区门口等我了。
除了周日的图书馆,我们这周还没有见过面。
不见也好。
我怕见到他,自己会变得怯懦。
走到校门口,湛易寒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他坐在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裏,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这辆车和邢镇远那辆一模一样。
我走过去,他就降下车窗,戴着黑手套的手抬起脸上的墨镜,笑微微的看着我:“上车吧,庭芜。”
我不动,抬高声音问他:“你是要带我去银行吧?”
他的笑容有着说不出的危险。
他说:“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