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丹红是太患得患失了,一件衣服都能让她生出危机感。
看来最近是不能和季堪白走太近。
她回到家以后,精神稳定不少,晚上还能自己做饭。
我看她回来那么高兴,也不忍心走开,就发短信告诉季堪白,说这几天我就不去图书馆了,要在家陪妈妈。
季堪白不乐意。
我要是不去,他身边就只剩下宋学诚,他不想跟这个吵闹的表弟一起玩耍。
但他最终还是理解我的,回了两个字:“好吧。”
我看他闷闷不乐的,说:“等咱们可以光明正大走在一块儿的时候,就一起过圣诞节吧。”
他回:“不跟我过你还想跟谁过。”
我说:“只跟你过行了吧?”
他说:“这还差不多。”
季堪白并不是难哄的人。
周日我又在家陪了柳丹红一天,发现她这个精神病是需要陪同的,昨天上午,她还是恍惚错乱的,今天就正常多了,也没发现她有说梦话大哭大闹的情况。
看来,还是在家养病最好。
到了周一,我犹豫要不要去学校请几天假,柳丹红就催我:“今天不是要上学吗?你怎么还在家磨蹭呢?”
我说:“妈,我想请几天假,在家多陪陪你。”
柳丹红摆手:“上学要紧,我不用你陪。”
“可是……”
“陈警官不是今天要来接我吗?有她陪着,你不用担心了。”
是有这么回事儿,陈警官联系到了社保局的朋友,打算帮我们申请专项的生活补助,需要柳丹红亲自过去一趟办手续,今天上午她会过来接柳丹红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只能上学去了。
刚出小区,我就看见了季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