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季堪白的照片问题,被马主任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他做了个学校广播,说马上就要期末考试,某些学生心浮气躁,不把心用在学习上,要是再玩贴海报这一套,他就把贴海报那人的名字公布出来。
这么一操作,果然见效。
很多人喜欢暗搓搓给人穿小鞋,真要让他们光明正大的说出不满,他们就怂了。
「外患」已经被马主任搞定,就剩季堪白这个「内忧」了。
季堪白也争气,当真加倍用功起来。
照片曝光前,虽然季堪白也在做题,不过做起来是悠哉悠哉的,并没有特别的紧迫感。
但是这回他跟马主任打了赌,再学习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宋学诚在医务室听说我们俩一放学就去图书馆,他也跟着过来了,季堪白撵他两次没撵走,也就随便他了。
学习是需要氛围和对比的,宋学诚在学校听课听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在图书馆反倒用心起来。
他不敢打扰季堪白,一遇到不会的题还是问我,我们三个总是学到很晚才回家。
这周六,我和季堪白去看柳丹红,发现路上的商铺披红挂绿,张灯结彩。
原来,今天是圣诞节。
看着外面一派热闹、阖家欢乐的景象,我又想起了爸爸还在世的时候。
爸爸刚去世时,我每天都在想他。
特别是在同城那会儿,只要一想起他的脸就忍不住哭。
到了云城以后,也不知是时间冲淡了悲伤,还是我已经习惯了新生活,我想爸爸就想得少了。
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难过。
我和季堪白坐在一块儿,一直是牵着手的,他察觉到我的手握紧了,扭过来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