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诚最先发现我不对劲,伸手一摸就紧张了:“小面,你是不是冻着了?怎么这么烫?”
他总是对我的事反应过度,不等我说话,又摸我的手:“这么凉!”
他脱下自己的羽绒外套给我披上,没好气的说:“你冷怎么不早说呢!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走,我送你去医院。”
我一点力气都没有,被他硬扯着站起来。
脑袋疼得厉害。
我支撑不住,扶着桌子说:“别拉我,我头好疼。”
宋学诚说:“你就是发烧烧的,我背你吧!”
说着,他真绕到跟前要背我。
我不想欠他太多人情,但是身体沈重得不受控制,我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都向前扑去。
反正前面有宋学诚垫着,我摔下去的时候也没怎么害怕。
但就在这时,我腰间一紧,一条半路伸出的手臂直接把我揽入怀裏。
那人很用力,我是撞进他怀裏的。
这样的行事作风,除了季堪白,还能有谁。
我这一撞,几乎有点不省人事了,也顾不得我们这样相处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季堪白把宋学诚的外套还给他,又把自己的脱下来给我盖上,然后一手搂着我,对目瞪狗呆的宋学诚说:“看什么看,不是要去医院吗?坐你家车去。”
宋学诚拿着衣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和她……你们俩怎么……”
“少废话,快走。”
宋学诚对他的服从已成习惯,而且这时候看我很不舒服,他抱着衣服,昏头昏脑的在前面开路,季堪白则是搂着我。
两人一直把我送到医院裏。
季堪白的羽绒外套是长款的,戴上帽子,直接把我从头裹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