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饼馒头小咸菜今晚是吃不成了,我拿着他的钱包,去医院饭堂打饭。
提着饭菜回来,我看到季堪白床前站着两个人。
那两人都西装革履,很正式很气派的样子。
一人头发灰白,站在前面,微微弯着腰,不知跟季堪白在说什么。
季堪白看起来特别没耐心,一直扭头看着窗外。
但是站在后面那个高个子男人一开口,季堪白立刻回过头,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我丢脸也是丢我自己的,关你什么事!”
男人冷道:“谁让你姓季!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做,跑出去跟痞子混在一起,你不要脸,季家还要脸!”
季堪白气得呼呼直喘:“季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要说教也轮不到你季承墨!”
男人呵了一声:“就算没有妈,在季家这么多年,也该学会点规矩了。不过私生子就是私生子,骨子裏就随你妈,就算姓了季,也还是上不得……”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
因为我气得热血上头,冲过去就把他推了个趔趄。
灰白头发的男人回头,惊讶的看着我。
被我推了一把的季承墨也稳住身体看过来,一双细长的眼睛裏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挡在季堪白跟前,迎面看着他们,声音因为激动紧张,颤抖得厉害:“不、不许你们这么说他!”
季承墨抚了抚西服,压根不理我,轻蔑的对季堪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季堪白本来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候却笑了:“是啊,你这种斯文败类哪配跟我玩,识相的话就快点滚吧。”
季承墨也不想在这儿逗留,临走前,他扫了我一眼,那感觉就跟被冰碴子刮了一下似的。
他走了,那个灰白头发、上了年纪的男人还在,无奈的说:“二少爷,先生真的很担心您的,要不还是给他打电话报个平安吧。”
季堪白说:“凌叔,你不用再劝,我头疼,想睡觉了。”
说完,不管老人家怎么说,他都闭上眼睛不吭声了。
凌叔没办法,只好看着我:“小姐,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