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黑色轿车听起来像我神经过敏,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把这事儿告诉了季堪白。
他没有嘲笑我,反而挺认真的问:“你记得轿车的车牌号吗?”
“云a7……最后一位是8……”我努力回想,最后懊悔不已,“中间的不记得了……”
季堪白说:“不记得也没事,如果这车有问题,一定还会出现的。”
我只要一想到它朝我开过来就心惊。
这时,医院到了,我们下了车,他郑重的嘱咐我:“这几天走大道,别去人少的地方。”
“嗯。”
“要是再遇到那车,把车牌号记下来。”
“嗯。”
他突然拿了我的手机,哔哔的按了几下又还给我:“我设置了快捷键,1是报警,2是我,遇到危险,先报警,再给我打电话。”
我攥着手机,用力点头。
他交代完了,拍拍我的肩膀:“回去吧,明早我来接你。”
我一楞,赶紧摆手:“不用了,我已经很麻烦你了……”
季堪白说:“反正也是顺路,走了,拜拜。”
说完,他钻进出租车离开了。
看着出租车离去的车灯,我心裏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其实,在我离开厦城,灰头土脸回到云城,在站臺上见到他的那时起,我就感觉到,那个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人,已经不再是湛零了。
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犯不着让他为了我与家人为敌。
我不在,他过的更好。
我不恨他。
只是,我也不愿意再想念他。
厦城的一切让我感到痛苦。
我只想忘记厦城,开始新的生活。
对,我是很没用,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