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出了这种事,第二天自然是去不了学校了,陈警官直接给马主任打电话帮我请假,任谁都挑不出错来。
陈警官把昨天从我这裏采集到的血迹拿去化验,已经发现了吻合的人物,今天就出警去抓人了。
我坐在医院裏守着柳丹红。
一夜没睡,也没觉得疲惫。
我是在柳丹红倒下时才发觉,我和她在一块儿的日子原来是那样珍贵。
要不是她,我现在要么被送回厦城,要么被送到孤儿院,根本不可能过得这么幸福。
她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母爱。
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报答不了的。
如果可以让她一生平安,折我多少年的寿,我都愿意。
……
中午的时候,马主任过来一趟,探望我们,还给我买了饭。
我惊讶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却只是拍拍我的肩膀,叫我快点吃饭,下周按时返校,还说我妈一定可以挺过这关。
马主任刚走,宋学诚竟然也来了。
一见面他就抓着我的肩膀上下看,焦急的问:“你怎么搞的,没事儿吧?”
我点点头:“我还好。”
“怎么说话这么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他瞥见马主任带的盒饭,立刻打开,把筷子塞我手裏,“快点吃,还是热的。”
我本来一点食欲都没有,但被他赶鸭子上架的催促着,也吃了一半。
他看了看柳丹红,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是不是徐明倩她们干的?看来还是打得轻了!”
我说:“应该不是她们,你别去找她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