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检讨写完上交,再挨一顿说,这事儿算是画上句号。
我走出教职员室,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身心俱疲。
脑袋也疼。
我边走边摸后脑勺,也不知道是谁打的闷棍。
反正不管是谁,既然已经撕破脸,估计以后没有安生日子了。
真烦……
一转弯,我就看见季堪白迎面走来。
明明是一样的衣服,别的男生穿就只是校服,给这种肩宽腿长的人穿,看起来就像制服一样。
我跟爸爸去首都看过阅兵,就感觉这时的季堪白好像一位空军将官,好有型啊……
他越走越近,我收回目光。
我们在学校是要装不认识的。
可是……
我是不是应该跟他道谢?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跟他搭话的时候,季堪白在我身边停下了:“苏小九,发什么呆?”
我没想到他会停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傻乎乎的看着他:“啊?”
他皱着眉说:“你脑袋没事儿吧?”
“我?还好……对了,谢谢你送我去医院!”
他说:“你该不会以为一句谢谢就能完事儿吧?”
我就知道……
“那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吧,叫我把练习册写完也没问题。”
他挑眉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呜……”
写就写吧,总比把他请到家裏吃饭强。
他要完谢礼,心情都变好了,语气松快的问道:“你怎么搞得那么惨?又跟谁打架了?”
我痛苦的说:“还不都是因为你表弟!”
然后,我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四舍五入,把宋学诚引出来的这个烂摊子告诉了季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