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表弟一拳,季堪白跟没事儿人一样说道:“我家裏人出差,没人管饭……你们俩干嘛呢?”
宋学诚又用汗手在我脸上蹭了一下:“我跟她闹着玩呢。”
我忍无可忍的推开他:“谁跟你闹着玩,你让我清静一会儿行不行!”
眼看我已经身处抓狂边缘,宋学诚终于放手,还跟拍狗似的拍拍我:“去吧去吧,记住,明天我还要。”
季堪白问:“要什么?”
宋学诚捂嘴一笑:“秘、密。”
大概季堪白觉得他这副德行辣眼睛,扭头看着我:“他怎么你了?”
我说:“他抢我午饭,让我啃面包!”
季堪白就一边说着「抢女生的饭你还上瘾了」,一边锁着宋学诚的脖子把他拖走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下午快上课的时候,宋学诚才灰头土脸的回来,一坐下就回头看着我,声音闷闷的说:“餵,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抢你的饭?”
我有点受惊:“你这是怎么了?”
他吭哧半天,趁老师还没进门、同学还在嗡嗡说话的时候,飞快的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然后就背过去,死活不回头了。
这展开,真让人摸不着头发,也不知道季堪白跟他说了啥。
不过,不管他说了啥,表哥教表弟做人,这点还是值得表扬的。
晚上回家,柳丹红也下班了,很高兴的跟我说她在食堂裏的所见所闻。
她好像很喜欢这份新工作,吃过晚饭就去钻研新菜式了。
我趴在客厅裏写作业,不知怎么就想到宋学诚说要柳丹红给他准备午饭的话。
他今天倒是挺捧场的,但我没有义务给他搞饭吃,那是他爸妈的活儿。
第二天中午,宋学诚就回家吃饭了,临走前还怜悯的看了我一眼:“疤面,今天我要回去大鱼大肉了,我家换了新阿姨,以前在粤菜馆做过主厨的。”
我拿出饭盒打开:“是吗。”
今天的盒饭是紫菜饭卷配酸甜萝卜干,还有鸡蛋松和炸香肠。
他看了一眼,趁我不备,捏起一只紫菜饭卷就跑,出门不看路,腿撞在门板上,疼的他呜呜痛叫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