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这事儿定下来之后,他说让我去他家裏,我不去,去麦当劳,我也不去,最后他没办法,说:“要不还是在学校吧,我跟大舅打声招呼。”
我说:“行。”
然后我们约好,放假这七天,每天都比上学晚一个小时到学校,在这裏写作业,以及查漏补缺。
我这么想也是有考虑的。
如果说去男同学家裏,柳丹红那关就不好过。
要是定在学校,那还好开口一点,就说几个同学组成了学习小组,约好假期一起学习,想来柳丹红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我心裏这么想着,回去跟柳丹红一说,她虽然不愿意跟我分开,但听说跟同学在学校学习,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我们小玖真用功啊,要不中午你就别回来了,我去学校给你送饭吧!”
我吓一跳:“不用不用!妈,午休时间很长的,我可以回来跟你一起吃。”
要是让她发现我跟宋学诚学习,再晕过去可咋整。
不管怎么说,家裏这关是过了。
等到第二天,我背着包去学校,发现校门口站着三个吊儿郎当的男生。
其中一个是穿私服的宋学诚,另外两个也不是生人——
正是那天宋学诚请来的大嘴巴摆设。
我警惕心立马上来,站在马路对面不动了。
宋学诚和另一人踢小石子踢的不亦乐乎,没看见我,倒是那个装模作样要拉我的季堪白一眼就看见了我。
他还是倚着墻,嘴巴动了动,宋学诚立刻停下踢石子,扭头看过来,然后兴高采烈的向我挥手:“疤面!过来啊!”
疤他的头啊!
我不大情愿的过了马路,问:“不是说只有你一个吗?他们俩怎么回事?你叫他们一起来收拾我的?”
跟宋学诚一起踢小石子的男生说:“没没没,我们也是来学校写作业的,一起写不是更快吗?”
好像有点道理。
他又笑嘻嘻的说:“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吧?我是宁安辰,宋学诚他表哥,咱们都是七年级的。”
然后他又把手伸向旁边:“这个是季堪白,也是宋学诚他表哥。”
原来都是七年级的,这两个家伙都那么高,当时差点把我吓屎了。
我说:“哦,我叫……”
宋学诚说:“你就叫疤面,还介绍什么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