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一直以来都当我是个学渣,转学之初,她之所以说前十名可以挑选座位,估计是觉得我考不到。
这次成绩出来,她在班会上一直黑着脸,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班会无非就是各种老生常谈,到了最后,她才不冷不热的说,这次考试前十名的同学,可以按名次挑选座位。
我们班的第一名是个戴眼镜、蘑菇头的女生,不爱说话,她把座位从靠窗的那边搬到了讲臺正前方,一副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样子。
听说她小升初时考试失利,没挂上一中的录取线,家裏拿了钱才能上的。
现在,她的目标是稳拿第一,然后在初二时申请调换班级,远离这帮牛鬼蛇神。
第二名位置没变,然后就到我了。
我说:“老师,我想要后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白老师不耐烦的挥挥手:“那你就过去吧。”
反正也是个后排的空位,由于太阳直射,太热了没人愿意坐。
热我倒是不怕,我只想离垃圾桶远一点。
这个季节的垃圾桶裏很有内容也很有味道,经常熏的我头晕。
位置换好,我感觉无比满足。
真不枉我这些天挑灯夜战,没完没了的覆习预习功课。
不过,我很快就满足不起来了。
因为班会结束后,宋学诚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居然申请跟我前桌调换座位。
他换了座位后,立刻回头,对我露齿一笑。
明晃晃的大白牙,似乎在提醒我不要忘记什么。
我脑袋「嗡」的一下,感受到了无形的暴击。
有这家伙在,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他一手拍在我桌子上,牙齿闪亮的说道:“疤面,没想到,你学习还挺有一套。”
我警惕的看着他:“废话少说,你搬我前面来想干什么?”
宋学诚清清嗓子,有点做作的说:“这周围都是学习好的,我搬过来只是为了感受一下学习氛围而已,跟你没太大关系。”
虽然他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但我还是发现了他脸上的一丝丝心虚。
我扫了一眼周围,多嘴说了一句:“其实以你的名次,坐哪儿都没有分别。”
他立马就怒了:“你凭什么看不起吊车尾!你等着,下次期中考试,我要亮瞎你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