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姨叫柳丹红,把我带回家后,精神一天比一天稳定。
陈警官在那之后又来过几次,不管她怎么问,我都对自己的名字和来历守口如瓶。
她急得上火,又毫无办法。
柳丹红当我是苏玖,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
我也克服了心理障碍,妈前妈后的叫她。
每次陈警官来看到我们,都是先苦劝,再摇头,最后嘆气。
没错,她是警察。
但警察也是人。
我和柳丹红同住的日子,她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出门还知道跟人打招呼了。
这变化明眼人都看得到,陈警官自然也不例外。
过了半个月,陈警官又来敲门。
这次,她不是来劝我回家的,而是递给柳丹红一份入学申请书,然后在客厅裏坐下,跟我们好好谈了一番。
“柳姐,小玖正是上学的年纪,总不能就这么待在家裏,也该出去学习,跟同龄人在一起,整天在家,把孩子闷出病就不好了。”
柳丹红摩挲着薄薄的申请书,原本明亮的眼神黯淡下来,表情很是不情愿。
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离开她的视线。
不过,陈警官这次的提议是有道理的。
我天天待在家裏,柳丹红什么都不让我做,当然也哪儿都不让我去,我在家裏吃了睡,睡了吃,自我感觉圆润了不少。
她把我保护的太好,都快把我养成废物了。
陈警官又对我说:“小玖,你这个年纪就是要去上学、接受教育的。不瞒你说,除了给你找学校,我也给柳姐找了份工作。
你家条件本来就不太好,这半个月又只出不进,柳姐不知道着急,你总该知道吧?”
“嗯。”
陈警官说话就是这样,该一针见血的时候,她从来不弯弯绕绕。
我清楚她说的是事实,因为柳丹红所有钱都在手包裏,现在那只手包在我这儿,裏面确实没几张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