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切原赤也跑完了圈,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脑海裏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熟悉的少年。银色长发,冰蓝色的眼眸,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的……千岛澄。
就这么离开了吗?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明明之前还是好朋友的,但是却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切原赤也,你是怎么当朋友的?他在心裏有些懊恼的想。
偶尔丸井文太吃着蛋糕的时候也会叨念一句,“啊,好怀念千岛做的点心。”但当他说完这句话后就突然噤声,陷入了沈默中,看一眼离他不远的真田。网球部裏最熟悉那个少年的人,只有他,丸井和副部长了吧。副部长对那个少年产生的特殊情愫,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
千岛澄,你还真是个自私的家伙,就这么躲起来了吗?
仁王在学园祭当天拍摄下来的那场话剧的全部,在一起去看望部长的时候交给了幸村,真田对此并不知情,不过切原后来听见了幸村和真田在医院裏,只有两个人的谈话。
他们的副部长抬起妖孽的脸,唇边带着一抹笑意,眉眼弯弯的看着真田道,“弦一郎,你倒是很喜欢那个孩子嘛。”
腹黑的副部长想说的肯定是关于最后那个舌吻的事,不过切原在心裏摸了一把汗,绿色的眼眸偷偷瞥向了真田,那个少年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样真的不会刺激到真田吗?
真田的表情顿了顿,脸上迅速闪过一丝茫然和覆杂的情感,但是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陷入消沈和低落当中,只是苦涩的抿了抿唇,竟然就这么承认了,吐出了低沈的一个字。“嗯。”
幸村的眼裏闪过讶异,倒是没想到真田会这么坦诚,那张白皙俊秀的脸上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真田淡淡的道,“大概我把他吓跑了。”
说出这话让切原有些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心裏有些难受,独自一人跑去千岛澄的教室,揪住一个人想问千岛澄在哪裏,那个学生的脸上带着一点疑惑,这么回覆他道,“你是说千岛君吗?老师之前就看了他的家庭住址,让班长去他家裏找过他了,但是听说那间房子裏的人已经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