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已修。
这章的真田崩坏的我都无从下手了……
事实上符咒并没有对撒旦起到作用,千岛澄在后来也想清楚了这件事。既然他有撒旦的血统,而且本身就是魔族,又比撒旦弱上很多,符咒对他都不起作用,又怎么可能阻止的了撒旦?
这样就是那串蓝水晶的吊坠在保护他了,千岛澄把手伸到了校服的口袋裏,握住那串吊坠,仿佛是感应到他此刻的心情,吊坠居然渐渐的发起烫来。
这串吊坠似乎对于自己的力量没有压制性,千岛澄的蓝眸闪过一丝惊讶,他记得枫代凉音曾经说过,吊坠只有挂在脖颈上才能起到真正的作用,于是他从口袋中拿出了吊坠,系到了脖颈上。垂下眼睫的少年陷入了沈思,可以自由穿梭时空的力量吗?
说不定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真的可以用到呢。
“哟,千岛澄。”少女清脆的声音传入耳际,千岛澄闻声转过了头。显眼的蓝色长发和绿色的眼眸进入了视野中,枫代凉音渐渐的靠近了他,眨着疑惑的眸子问询道,“怎么了,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呢,昨天晚上做了什么美梦吗?”
千岛澄无奈的笑了笑,“没有,不过倒是没有做噩梦。”
“好奇怪,我还以为这串吊坠和你会有共鸣呢。”少女意外的挑了挑眉。
“大概是我没有把它戴到脖子上吧,不过这串吊坠还是很有用的。”千岛澄抿了抿唇。不太清楚千岛澄指的是成功阻止了撒旦入侵的事,少女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绿眸道,“嗯……那你今天可要戴上啊,我们来继续排演话剧。”
枫代凉音朝门口瞥了一眼,看见了正走过来的真田,翠绿的眸子瞇起,“真田君,你昨天的表情太不自然了,我让你回去练习微笑,你有认真听我的话吗?”
刚从道具室裏走出来的真田身形僵了僵,一言不发的握住手中的木剑,依照他的性格,这种失态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去做。
“哎呀,真是的。”枫代凉音其实心裏也知道依照真田的性格不会这样做,她转过了视线,掩饰住唇角的弧度,似有几分失落的道,“真田君对待我的剧本一点也不认真……千岛澄,你来跟真田对昨天那一幕的臺词吧。”
“是桐和澈分别前的那一段吗?”千岛澄疑惑的问。
“对,首先是真田的臺词,真田君,你准备开始了哦。”少女点点头,手裏拿着剧本坐到了舞臺下面。话剧部的人员也渐渐聚齐,集中在舞臺下面第一排的位置,真田怔了怔,感觉被这么多人看着内心有点紧张,压制住内心的情绪,他把视线转向了千岛澄。
千岛澄有些好笑的看穿了真田眼裏的纠结,唇角弯了弯给对方鼓励。
“澈……”
低沈的声音从口中流露出,“你为什么要伤人?”
枫代凉音的眉头蹙起,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如果是在她的剧本裏,这话本来设定是用十分悲痛不解的语气来说的,只是在此刻的真田的利用下,变得有些僵硬……她的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在心裏想,算了,既然是真田的话,就不能要求他有太多的情感流露,等他们把所有的臺词都对完一遍再说吧。
视野转到千岛澄那边,这个少年勾起了唇角,淡淡的笑着,却残忍的说道,“弱肉强食本来就是世间的定则,他没有我强,受伤也是难免的啊。”
枫代凉音在心裏比了个v字,澈被设定成一个冷酷而又追求强大的人,今天千岛澄的表现倒是还算不错呢。
但是……
“不,你是故意伤害他的。”真田盯着千岛澄道。
银发的少年顿了顿,唇角渐渐浮现出一个弧度,“被你发现了呢,其实我就是喜欢看没有我强的家伙受伤流血的样子,被血染红的样子很美呢,是不是,桐?”少年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狂热,专註的凝视着真田。
真田怔了怔,看着少年眼神灼热的蓝眸,这样的千岛澄……让他的心跳有些加快。
……
回过神的真田移过了视线,淡淡的道,“总之今天的你过分了,那个人虽然挑衅了你,你也不应该伤他那么重。”
瞇起蓝眸紧紧的盯着真田,千岛澄的脸上带着些思虑的表情。良久后他的语气已经转冷,带着一丝嘲讽道,“桐,你就是这么心软。”少年低下头去,身上散发出一种沈闷的气息,他低声喃喃,“有的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或许我们生来就不是一类人。”
虽然嘴裏说着讨厌桐,但还是因为对方不理解自己而感到失落。这样的少年黯然的站立着,给人一种孤单寂寞的感觉,真田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茫然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明明是话剧,还是让人有些……心裏发紧呢。
他覆杂的看着千岛澄,虽然剧本裏在这个地方是没有臺词的,但他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