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咚——”的一声响,通话切断了。
即使没在现场权志龙也知道朴善慧没东西可摔,所以扔掉了手机。
没办法继续了解朴善惠现在的行为动向,权志龙火急火燎赶到朴善惠所在大楼,仰头映入眼裏的是十几层高的楼。
与楼下的年过半百的物业好说歹说,其才肯放行,并且告知权志龙是有个朴姓住户住在六楼,至于哪间,还得他自己去找,他不便过多透露住户信息。
郑重的谢过物业,撇了眼电梯,显示其在十六楼位置,咒骂一声后,权志龙也没心情再等电梯下来,直接开始爬楼梯,他现在很担心朴善惠的精神状况,嘴裏老是念叨什么天朝、什么抹杀的她,实在让人放不下心来。
权志龙日常的训练强度就很高,遂抵达六楼时呼吸还是正常的节奏。
七八道门,困扰的权志龙决定采取最直接的办法——一扇扇按门铃。
或许是今天人品爆棚了,权志龙居然一按即。
听到裏面隐约传出朴善惠具有穿透性的咒骂,权志龙心中一喜,更加疯狂的按着门铃不放。
而癫狂起来十分具有破坏性的朴善惠将视线内一切事物摧毁后,看着满室狼藉,即使眼泪依旧在流也突然大笑了起来,心裏满满都是“不是自己花钱,砸得就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会心疼”的想法。
边笑边哭的后果便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朴善慧憋屈的狂咳不止。
被口水一打岔,朴善惠阴郁的情绪有开始自我调节的迹象,她努力说服自己用平常心看待这件事,船到桥头自然直,她有时间等,高调的这一回,总有机会扳回一局,即使在耗个十年、二十年,她也有时间!
此时,耳边突然响起了催魂般的门铃声,一阵一阵,彻底打断了朴善慧的自我调节。
门铃声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欲望,尖锐的门铃声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朴善惠本来理了丝头绪出来的大脑,脑子裏再次思绪乱飞,又一次暴躁的她直接飙出了咒骂。
狠狠的揪了几把头发,自觉斗不过门铃的朴善惠踩着众家具、电器的尸体来到防盗门前,也不开门,厉声道,“门外的,你最好是有人命关天的大事,不然我就让你性命攸关!”
朴善惠此刻中气十足的吼声着实让权志龙松了一口气,吊到嗓子眼的心臟也慢慢回归到正位,心裏反覆都是——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餵,门外的,现在知道害怕到不出声了吗!”思维又一次混乱的朴善惠乱霸道了一回,“我告诉你,害怕的话就快点滚蛋,不然等寡人开门出来,记住你的脸之后可就是株连九族的事!”
株连九族?!完全跟不上朴善惠思维的权志龙默了,他现在是该担心朴善惠的精神状况还是他的九族问题?
“阿西!!”什么九族!!权志龙被自己突然的发散性思维雷了个彻底,“朴善惠,快点开门,我大老远赶过来你就想把我关在门外了事吗?!”
乱按门铃的魂淡=大明星权志龙?哎哟我去,大明星都有特殊癖好吗?朴善惠少女吐槽的想,无节操的选择性忘记了自己刚才冲着权志龙打来的电话抽风抽的很金兴的事。
害羞心理全无的朴善惠乖乖开门放权志龙进屋,将自己家碎成了渣渣的样子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面前。
光听着手机裏发出的声响,权志龙基本已经猜到朴善惠家会是怎么一副光景,经受过大风大浪洗礼的他,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十分自然的在狼藉一片的地板上扫出一块够两人齐坐的空地,像在自己家一般招呼一旁目瞪口呆的朴善惠过来坐。
朴善惠表示,她完全被权志龙少年的淡定折服了,太喧宾夺主了啊有木有!
被折服的朴善惠慢慢收起了自己脸上强装出来的嚣张,面无表情的坐在权志龙边上,沈声问道,“怎么突然就来了,没有通告吗?”
权志龙勾唇笑得温柔,“没有,我这两天会特别闲。”他没说的是,在昨天知道朴善惠获奖后,他就向社长哥请了三天的假,期待着朴善惠的出关,在她被授予锦旗之前、在她没正式出名之前、在她还能轻装上阵去逛街之前,行使她上次给他的承诺,让他们两一起好好地逛一次街。
“少年,你要被雪藏了吗?”朴善慧平淡的调笑着。
“乌鸦嘴。”权志龙扯了扯嘴角,轻嘆一声无奈道,“下次好好说话,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一样火急火燎赶到你这来的。”
朴善慧沈默了下来,半响才憋声开口,“我本来控制的挺好的,要不是你突然打电话过来,我指不定还能淡定的吃拉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