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焦急地问道:“余念,你没有被淋到吧?”
思想终于重新聚焦,余念摇了摇头:“我没有……”她猛然意识到,傅屹酌刚才自己替她挡住了所有溅过来的水,便急忙问道,“你呢?是不是湿透了?”说着,他就拉着余念去了安全的地方,防止再一次被水淋到。
“没……”
傅屹酌的话没说完,但是余念根本没有心思去听他说了什么,她从口袋里摸出纸巾绕到了傅屹酌身后,就看到他的t恤被水淋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了少年人略显单薄的脊背。
不仅是衣服,后脑勺的头发也湿了大半,正在往下滴水。余念抽出纸巾之后,想也不想地替他擦起了湿漉漉的头发。
傅屹酌站在那里没敢动。
他能感觉到余念在用纸巾帮他擦头发,头皮能感觉到轻微的拉扯感。擦了一会儿之后,余念又用手指拨弄他的头发,试图让头发能干的更快一些。她柔软的之间穿梭在他的发丝之间,偶尔触碰到他的头皮,会让他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感。
弄完头发,余念又用纸巾给傅屹酌印了印被淋湿的衣服,一包纸巾很快就被用完了。
苏乔和谢朝行也跑过来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给了傅屹酌一个崇拜的眼神:英雄救美,永不过时。
傅屹酌懒得搭理他们,伸手把余念从自己身后拉到了前面,漫不经心地对她说道:“用纸巾擦不干的,而且今天这么热,被太阳晒一会儿很快就干了,没事的。”
余念咬了咬唇:“都怪我跑的太慢了……”
“这怎么能怪你?”傅屹酌伸手抓着头发,眼睛斜睨着谢朝行,“难道不是因为谢朝行只顾着自己跑都没叫我们,所以我才淋湿了吗?”
谢朝行转过身去背对着苏乔:“来来来苏乔,看到我后背上这口大锅了没?快帮我摘下来!”
苏乔伸手拍了拍谢朝行的后背:“锅是你的,自己背好了吧。”
余念被傅屹酌这个说法给逗笑了,她将用过的纸巾攥在手里,跟撕下来的一次性雨衣一起团起来,又对傅屹酌说道:“我去扔垃圾,你的也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