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岁檀撑着苏雩勉强坐稳:
“我看见了一些东西。”
“那还得了,更严重了,都出幻觉了!”苏雩大惊失色。
“我看见……白玉京跪在我脚下叫我主人……”阮岁檀头疼如裂,脸色微微发白。
“……”苏雩满脸艰难,
“要不给你吃两颗治脑子的药丸”
“你才治脑子。”阮岁檀瞪了他一眼,见他张嘴还要说话,忙道,
“你还是闭嘴吧别说话气我了,脑子疼。”
苏雩劝不了他,索性闭了嘴。
阮岁檀缓了一阵,脑子裏的眩晕感过去了,才揉了揉额头:
“老苏,你说你家藏书楼裏那话本能当真吗”
苏雩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都是话本了,你觉得呢”
阮岁檀点点头:
“这倒也是……不过有好些难以解开的问题,从那些话本上讲的情况来看,就很合理了。”
“你来了半天,要找什么,遇到的问题是什么,我一个都不知道,你问我,我能给你什么答案”苏雩没好气道,
“什么都不说,又往我这裏跑,把我当什么了”
“……”阮岁檀:
“当成一个不需要哄的药王谷谷主,一个英明神武,头脑清醒,沙发果决的人。”
“……”
苏雩:
“讲得很好,请继续。”
阮岁檀:
“……给你根筷子都能当桿子往上爬吗”
苏雩:
“真是不好意思了,让无相剑尊直到现在才发现区区在下的真面目。”
饶是阮岁檀知道苏雩是故意说来逗他开心,也没忍住,笑着道:
“你呀,还是跟以前一样。”
苏雩:
“跟以前一样不好吗,非要都变得跟你们似的,一个二个为了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搭上性命,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扰乱心神我苏雩不会,永远不会。”
阮岁檀笑道:
“真羡慕你。”
苏雩点燃熏香,给他放下纱帐:
“好好睡一觉歇歇,你现在身体虚弱得很,不适合练功,容易引邪祟入体。这香是驱邪的,能让你一夜无梦。”
阮岁檀这一日也累得很了,刚沾上床不久,便在绵绵香气裏,沈沈睡去。
苏雩轻轻掀开纱帐,走到床前,看着睡梦中紧皱眉头的阮岁檀:
“还是这么好骗,重活一辈子也没学到点防备心。”
苏雩从怀裏取出一个小玉瓶,从裏面倒出来一只针尖大小的白色蛊虫,他从自己身上抽出一缕神魂,灌在那小小蛊虫上,那蛊虫瞬间变成黑色,从阮岁檀鼻尖钻进去。
“既然你不跟我说,那我只好自己来找了。”苏雩垂首,轻轻擦了擦他额间的汗水。
“阿阮,只你跳崖后,我便在你的衣冠冢前发誓,若你能回来,必不让你再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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