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岁檀只好认错道:
“可别,都是我的错,妖王殿下英明神武怎么可能犯错,只要我等凡尘俗子才会犯错。”
白玉京反而有些惊讶,道:
“跪得这么快你是阮岁檀吗”
“不是,我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魅灵,可怜巴巴的在大佬夹缝中茍延残喘,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不小心把哪位大佬得罪了,就会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阮岁檀翻个白眼。
白玉京:
“……”
阮岁檀:
“不仅如此,好不容易找上个以为靠得住的,却被别人一盆冷水泼了个透心凉,一颗脆弱的小心臟啊,就这么伤透了。”
“嗳阮岁檀,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吶。”白玉京目瞪口呆。
阮岁檀再加一刀:
“我哪裏算个‘人’,我就是个废物点心小魅灵。”
“……”
白玉京缓缓坐下来,长舒一口气,向阮岁檀竖了个大拇指:
“你强,你还是那么强。”
阮岁檀笑瞇瞇道:
“哪有,我就说我是个一无是处,殿下怎么不开心了”
白玉京捂着心口,长吁短嘆道:
“有些人啊,就能刀刀扎在你心上。”
阮岁檀脸上有些不自然,旋即又恢覆自然:
“殿下,我真的需要解一些内情,如果你知道什么,请务必跟我说。”
白玉京沈默片刻,勉强扯出一个笑来:
“阿阮,就当本王今日犯了失心疯……如果你已经忘了所有,那就不要再去想了。很多事情知道了,对你来讲并没有好处,如果可以选择,本王……我希望你能懵懵懂懂过完此生,届时我带着你重渡升仙臺到上界去,或者找一个无争无夺的小世界,你笙箫放歌,我引百鸟来舞。你我依旧做一对令人艷羡的神仙眷友。”
“不是……你这什么意思刚才说那些都是真的这不符合逻辑啊,我真要是那上界明王,犯什么傻下九州,难不成是渡劫”阮岁檀有些迷糊了,
“你说你找了几千年,才在九州找到我……九州道经传说裏‘明王接仙使’已经传了快一万年,接仙接了九位上升仙臺,没道理你不知道‘明王’在九州啊。”
“……”
阮岁檀:
“除非……”
白玉京有些紧张:
“除非什么”
“除非‘明王接仙’是假象,这个‘明王’根本没有把那九位通过升仙臺带到上界去。”
“道经传说总归只是传说——”
“‘明王’如果不是来接仙,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阮岁檀打断他。
白玉京:
“……什么”
阮岁檀斩钉截铁道:
“‘明王接仙’只是借口,实际‘明王’是在找人,而且,这个‘人’还不是全乎‘人’,极有可能每次接的‘仙’都只是这个‘人’的一部分,所以倒进传说裏,才会有明王一时接条路边野狗登升仙臺,一时又接痴傻稚子上升仙臺,因为‘明王’也不知道,他要找到‘人’会以什么样的形态出现。”
白玉京瞪直了眼睛:
“”
“你别装,”阮岁檀接着道,
“而且,这个‘明王’次次都以魅灵的形式出现,也只能说明一件事,
‘明王’只有灵体,本体根本无法下界。”
阮岁檀看着白玉京:
“‘明王’是不是在上界出事了,本体死了还是被囚了还有他找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白玉京翻身欲跳下树枝,却被阮岁檀一把拽住后颈衣裳,生生拖了回去,摁跟在枝干上不许他跑:
“你这老妖怪既然号称跟‘明王’是上界的好邻居,神仙眷友,又巴巴到处找明王灵体,必然也脱不了干系,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玉京想跑跑不了,满脸憋屈,看起来十分后悔方才嘴快说了那些话。
“快说,你都找几千年了,还憋着不说,不难受吗”阮岁檀循循善诱。
白玉京咬紧了嘴皮子,坚决摇头。
阮岁檀愁到:
“别啊,都说那么些了,留点尾巴给我猜是什么道理”
白玉京摇头摇得更猛了。
阮岁檀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通,僵持片刻后,败下阵来:
“那好吧,不说也罢,以后我自己慢慢查,反正知道这裏面有问题了。”
白玉京松了一口气,还没缓下来,又听他道:
“‘明王’是什么,这个总能讲吧他本名姓明名王,还是‘明王’是个封号”
白玉京迟疑片刻:
“‘明王’是封号。”
阮岁檀:
“封号”
“你在上界,本名就是阮岁檀,法号无相剑尊,上界战乱之时,一剑惊天下,带着神军镇压叛乱,是天帝亲封的异姓明王,加封太子太保,亲手教养年幼的太子殿下文成武功。”
“在上界,无相剑尊阮岁檀,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惊才绝艷,无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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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三次元特别忙,遇上个大单子,恢覆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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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