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阮岁檀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被“抓奸在船”,奸夫还是白玉京那只老孔雀。
“等等……”他被拖着往楼上走,袖子都快被司归扯烂了,
“你听我解释……不对,不是什么解释,等等为什么要跟你解,我什么都没做!”
司归冷冷回头,目光像刀子似的在阮岁檀身上刮过:
“有些人就是学不乖。”
“”阮岁檀拽着楼梯扶手,
“什么学不乖你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不是,越来越奇奇怪怪,这年头买个魅灵当小厮,管天管地还要管跟谁说话吗”
“喔,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小厮。”司归拉着他手,
“跟本尊上去。”
“不,才不去,一会你门窗一关,把我打死了都没人知道。”阮岁檀胡搅蛮缠道,
“魅灵的命也是命,就算你是魔尊也不能随意打杀啊。”
司归:
“你再拽着那根扶手,本尊保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被打死’。”
阮岁檀本来想再挣扎一下,但目光和司归的目光一接触,立刻乖乖放了手——这小祖宗真生气了。
不过他气什么气,两个大老爷们月下聊聊天,也没什么大不的吧。
白玉京仍旧倚在栏桿边,摇着骨扇,火上浇油道:
“小美人,若是你主人待你不好,大可以琵琶别抱,本王宫中尚无王妃……”
砰——司归狠狠一脚踹上房门。
阮岁檀看着那三寸厚的门板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裂痕。
“知春坊中一草一木皆是精品,价值不菲,不过小魔尊家大业大,就算一把火烧得精光,也能赔得起。”白玉京声音从楼下传来。
回覆妖王的,是接连几声砰砰砰,窗户全都被重重关上了。
“……”阮岁暗道不妙,这小子今天火气真有点大。
“往那儿走”司归冷冷道。
阮岁檀只好停下已经走到门边的脚步,转身靠着门板坐下来,十分老实道:
“没,没想走,这不跟尊主守门吗——还是尊主交代的。”
司归坐在床边,朝他勾勾手指:
“过来。”
阮岁檀有点慌:
“什么过来,我就待这儿给尊主守门。”
“不想本尊动手段就乖乖听话,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费什么话。”
阮岁檀眼见司归来真的,拔腿就跑:
“殿下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