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岁檀:
“……”
阮岁檀被他拖着跟在身后,望着他后脑勺,暗道莫不是脑子有毛病吧这人。
谢衍想骂句什么,又碍于身份强忍回去了,狠狠一跺脚,拂袖而去:
“这都什么人吶!”
云旧宫花园甚大,司归牵着阮岁檀就这么漫无目的闲逛,一会停在花前说几句此花甚美,一会晃到树下道两句此树不俗,连遇上只出来觅食的蚂蚁,也要讚一句不辞辛劳。
阮岁檀被他这没话找话的样子搞得哭笑不得,终于在他要对路边石头发出没有意义的讚美时,终于忍不住了,道:
“大中午的太阳也挺晒的,要不回屋歇着”
司归:
“热着了”
“倒不是。”阮岁檀心道,比起被你这么折腾,嗮太阳算什么,但他也不敢实话实说,随口扯了句借口,
“我,我饿了……”
司归下意识看了看他肚子:
“饿了”
阮岁檀这才想起刚吃完一桌子小菜点心和一包糖葫芦,就算是一根肠子通到底,也没饿这么快的道理。
“……”阮岁檀硬着头皮,伸出小指头,掐着指尖点,
“也不是真饿,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司归一手握着他伸出来表示‘一点点’的手,不怀好意道:
“怎么能让你饿着,回云旧宫让那姓谢的上好酒好菜。”
阮岁檀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我不饿了,真的一点也不饿了。”
司归拉着他往云旧宫去,笑道:
“别勉强自己忍着了,本尊知道你饭量大饿得快,流云峰财大气粗,多吃几顿也吃不垮他们。”
阮岁檀想过挣脱跑路,但司归握得很紧,直到被拉进云旧宫宴客厅,也没挣脱一根手指头。
司归朝宴客厅裏的侍女道:
“承蒙贵派谢宗主盛情邀请,本尊便在流云峰多住几日,去叫厨房安排一些特色美食,本尊饿了。”
跟在后面进来的人闻言笑道:
“方才遍寻不到,原来小归归和小美人在这裏,小归归是怎么当人主人的,怎么能让小美人饿着呢。”
阮岁檀一听声音便知道来人是白玉京,顿时脑袋都大了,只一个司归就够他喝一壶的了,现在又上赶着来了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白玉京,还不知道一会还要生出什么事来。
司归冷冷瞥白玉京一眼:
“你怎么还在这裏”
“哎呀呀,小归归是帮着主人家赶客吗”白玉京摇着骨扇,摇头晃脑道,
“那不对劲呀,你我同是客人,你又不是主人家,没立场赶本王走。”
阮岁檀:
“……”
白玉京: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师从无相剑尊,是他唯一的传人,无相剑尊和谢衍是挚交好友,和贺兰夫人如同家人无异,这么算起来,小归归算得上半个主人家,若要替流云峰撵客,勉强算得上有那么点资格。”
阮岁檀只觉得两处太阳穴蹦蹦直跳,这俩人凑一块就要干架,也不知道是前世哪辈子有什么过节,以至于现在见面就要互喷一场。
司归冷冷道:
“知道就好,要妖怪赶紧回你的西陵,小心哪日天雷降下来活劈了你。”
白玉京笑道:
“本王福泽深厚,倒是小归归……哈哈哈哈。”
司归:
“笑个屁。”
白玉京扬眉反唇相讥:
“可不是笑的屁。”
阮岁檀:
“……”
一个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一个是少年老成的魔宗之主,斗起嘴来居然是这个样子,说出去得惊掉不知多少下巴。
司归道:
“谁是屁,拿柄镜子自己照照不就知道了。”
白玉京骨扇轻摇:
“本王花容月貌,就算不照也是倾国倾城,哪像某人,呵呵呵。”
司归:
“哈大言不惭——”
阮岁檀实在听不下去小孩子斗嘴,道:
“要不我去外面逛逛,一会等菜上桌了再回来”
司归拉住他:
“你走什么走,要走也是那老妖怪走。”
白玉京一屁股坐在阮岁檀旁边,语气凉凉道:
“小美人,这人属狗的见人就咬,你这样娇滴滴的小美人跟在他身边,暴殄天物啊,还不如跟着本王……”
阮岁檀:
“又来了……”
司归冷笑:
“跟着你去哪,去那个西陵金阙宫就那破山洞你也有脸取个名字叫金阙宫,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金碧辉煌的雄伟宫殿,妖怪窝一个。”
白玉京笑瞇瞇道:
“破山洞又怎样,你师尊亲自给本王找的洞府,亲自题字做匾,你呢,你有吗”
阮岁檀:
“!!!”
白玉京你这老妖精要上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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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