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岁檀有点懵,这是要干什么,要打起来吗,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喝酒聊天吗,怎么转眼就要喊打喊杀起来了
“呵,老妖怪一个,不知道哪天就老死道边,还把自己当什么正经菜。”司归冷笑道。
好家伙,这俩才是师徒吧,这怼人功夫一脉相传,半斤八两啊。
白玉京:
“丧家之犬,也敢吠月。”
司归:
“西山之日,妄想灼天。”
阮岁檀:
“等等……两位贵为一宗一族之主,这样吵嘴好吗”
“谁跟他吵嘴,本王是要跟他绝斗!”
“来啊,谁怕谁!”
阮岁檀:
“你们真的不考虑一起去药王谷看看脑子吗两位是不是喝了什么过期变质的酒,一时伤了脑子,才这么……幼稚你们这样,很像俩小孩儿街头吵架啊。”
“谁跟他闹着玩,今天非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到处惹祸。”白玉京下巴往湖心岛上点点,
“那边是君山岛,上去练练”
“去就去,谁怕谁。”
阮岁檀:
“还说不是小孩子吵架……就差再来句‘你给我等着,我回家找我娘’了。”
然而近乡情怯,阮岁檀却不敢踏足君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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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山岛虽然是个岛,但占地极大,当中有座极高的山峰,峰顶常年云波缭绕,名叫流云峰,乃是九世家之一,作镇楚州的修仙世家谢氏宗门之地。
也是阮岁檀少年游学时,流连最久的地方。
知春坊一靠近君山岛码头,便有流云峰外门弟子上前询问,得知是妖王殿下驾到,一边飞符传讯,一边妥帖照顾。
“小美人,君山岛上美食众多,既有河鲜亦有山珍,此间主人是本王多年好友,为人又大方,一会让他置办桌好酒好菜,今夜我们月下对饮如何”
阮岁檀:
“好——”
“不怎么样,”司归打断他的话,
“老妖怪你活不到今晚,还是先给地府那几个判官捎个信,让他们给你腾间房,等你下去常住。”
白玉京合上骨扇,要笑不笑的看着司归,嘲讽道:
“谁给你的自信”
“……”阮岁檀:
“问得好。”
“就凭你一个”司归满眼不屑,似乎是说本尊打你一个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哪还需要什么自信。
“谁说就凭我一个,帮手不是来了吗。”白玉京手摇骨扇,
“年轻人教你个乖,知道你嘴裏的‘老妖怪’活了这么些年,为什么还好好的吗”
白玉京接着道:
“因为本王不打架,只打人,懂吗”!!!
阮岁檀恍然大悟,为什么上辈子每次要去对付什么作恶的妖魔鬼怪,白玉京都会各种偶遇他,原来是把他当帮手,打着二打一的算盘,难怪不得,这老妖怪果然年纪大了成了精。
“什么风把殿下吹来了上次玄剑宗一别,我道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面,想不到这才几日功夫又见面了。快跟我来,正好午饭刚摆上桌,我夫人今日亲手做了两个小菜,她这些年事情多难得下厨,今日正好赶上了。”
谢衍笑着走来,把住白玉京手臂,就要往流云峰上去。
“老谢等等,还有位故人在船上。”白玉京道。
“是哪位道友”谢衍闻言回头看船上,见是他,不由笑了:
“是这位小朋友呀,上次见你跟司尊主一起走了,还以为你们北上回荒原了,原来还在九州。怎么还在船上,快下来跟伯伯们一起吃饭去。”
阮岁檀喉头一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上次玄剑宗匆匆一面,阮岁檀来不及多看几眼这位好友。今日隔得近了,才发现谢衍脸上风霜痕迹明显,不似十六年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谢衍这些年来过得不好吗师姐嫁给了他,他终究得偿所愿,谢飞鸾那小子也算少年俊杰。坊间传闻裏流云峰这些年也不错,这样顺心的日子,怎么会让他两鬓有了银发。
“我……”阮岁檀越发有些胆怯,站在船舷边不敢踏上君山岛一步。
“啊,司尊主呢,也在吗”谢衍以为他不方便下船,问道,
“司尊主若在的话,也一起下船吧,内子一直很想见你一面,但苦于没有机会。今日机缘巧合,司尊主不嫌弃的话,流云峰上共饮一杯如何”
司归缓缓走出船舱,握住阮岁檀的手:
“恭敬不如从命,谢宗主,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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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