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归袖子一甩,阮岁檀被卷着倒退回来。
“又来这招!”他后背撞在床榻边,骨头都发出了吱嘎声。
司归垂首看着那人,眼神讳莫如深。突然他伸手,轻轻搭在那人的肩膀:
“很疼吗”
阮岁檀揉着后腰,怒道:
“当然痛,要不你被我扔一下试试!”
“知道痛,为什么还不听话”
“……”阮岁檀这下不仅腰疼,连脑袋也疼起来,
“尊主大人,咱能不能别在‘听话’这上面打转了,成不”
“你不喜欢吗”
“这不废话,又不是条狗,谁喜欢‘听话’。”阮岁檀嘟囔道。
“原来狗,才听话。”
阮岁檀明显感到头顶的寒意突然爆增,求生的本能反应让他又想跑,却被肩上那只手死死按住:
“尊主别冲动,刚才哪句话说得不对,您指出来,我立刻就改!”
“……原来你是这么看的。”司归没头没脑道。
阮岁檀真快被这小祖宗突如其来的阴晴不定搞怕了,明明前几日不是这样啊,他到底在哪裏受什么刺激了,没事拿他撒什么气。
他该什么办,司归该不会真把他打一顿吧……
——被徒弟打一顿,听上去真的有点丢面子啊,虽然这徒弟并不知道我是他师尊。
“尊主,我错——”
“今晚在脚踏上值夜。”就在阮岁檀斟酌着如何丢面子要稍微好一点的时候,头上再一次传来声音。
阮岁檀如蒙大赦,立刻翻身而起,瞬间觉得比起道歉认怂和被徒弟暴打,在脚踏上睡一晚算什么,睡两晚都行!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错”
“没什么,”阮岁檀十分流利的铺好床,恭恭敬敬给魔尊大人盖好被子放下帷帐,
“我说我桌子上还没有给尊主备上茶水,一会就去楼下端上来。”
“不用了,晚上不喝水。”帷帐后的司归身影隐隐约约,看不真切,阮岁檀也就没太在意,熄灭了几盏灯火,只在床边留了一豆微光,他在橱柜裏抱了床被子,铺在床榻上,打了个哈欠合衣睡了。
折腾了一天,又是重生后第一次动用灵气,真的有些累了。
不知是哪裏来的轻风,吹得那床帏高照的一点微光昏黄不定,照得脚踏上陷入沈睡中的人的脸,也跟着忽明忽暗。
床帏裏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垂在脚踏上方,影子柔柔落下来,轻轻落在那人的脸上,仿佛是在抚摸着他的脸。
“原来,在你眼裏,我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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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几天有点点忙,明天会多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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